10月4日,国庆假期第二天,港股腾讯控股低开低走。当晚,段永平在雪球晒出一张期权成交截图:卖出2000张行权价420港元、10月29日到期的腾讯认沽期权,收取权利金208.4万港元。(据上海证券报10月7日报道)
这笔交易的含义很简单:若到期日腾讯跌破420港元,他按420港元接下20万股,对应市值约8400万港元;若股价稳在420港元之上,208万港元权利金落袋。
有网友问他:“腾讯的企业文化属于大道看不清的部分吗?”
段永平回了六个字:“先卖点put吧。”(雪球“大道无形我有型”,10月4日)
“我只为自己想拥有的股票投保”
卖出认沽期权常被误读为看空的对赌。段永平的说法相反。
“我只为自己想拥有的股票投保。卖put无非就是让你更便宜地买股票。”
“我卖put的情况多是在自己喜欢的公司的价钱在不高不低的区间,手里又正好有点闲钱。”
“特别便宜的时候最好别卖put。因为很可能赚了一点蝇头小利而失去大机会的。”(雪球,历年发言)
按208.4万港元权利金摊到20万股计,每股约10.4港元。若被行权,实际接货成本约410港元;若不被行权,不到一个月在8400万港元名义本金上赚约2.5%。
权利金不是这笔交易的重点,行权价才是——420港元,是他愿意接货的价位。
一笔八年多的持仓
段永平的腾讯仓位有迹可循。2010年前后,他公开称赞腾讯平台不错,自称“不小心错过了好价钱”。2018年,他以约285港元首次买入,仓位不足1%,理由是“比苹果懂不透”。
2022年8月,腾讯越跌他越买,称“到30美元以下会再多买”。2023年1月,他把大部分美股腾讯ADR换成苹果,他后来解释是机会成本考量而非看空,港股持仓未动;同年11月,他又表示“把大半年前卖掉的慢慢买回来”。
今年4月,市场流传他减持腾讯,他回应:“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减持腾讯了?……腾讯是很好的公司,要惜卖。”5月又说:“腾讯还是那个腾讯啊!”
8月,他谈过这个仓位的终点:“1%的腾讯目前大概400亿出头。我确实没有过这么多。”
到10月7日港股恢复交易,腾讯盘中最低419.2港元,收于420.6港元,正好踩在行权价上。过去一年,腾讯股价累计跌幅超过三成。(行情截至10月7日收盘)
假期里他还说了什么
10月5日,段永平在雪球集中回复了一串问题(据微博“草原作手”整理转述,引语为二手来源)。
被问HBM内存是否会重演光伏式的价格战,他说:
“HBM这种内存的门槛要比光伏这种产品高很多。光伏产品差异化实在是太小了,所以最后价格竞争一定会很激烈。”
被问影石创新能否成为一家“因为独特”的企业,他说:“他们的产品市场竞争好像蛮激烈的,我看不清楚。”
谈到AI基础设施,他说:“AI基础设施建设看起来还会延续一段时间,但不确定最终效益多大。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年代,至少对于投资来说,这次好像真的有点不一样。”
同一天,他还有一个出圈回复。9月底,中国人民大学宣布收到匿名校友5.03亿元捐款,用于通州校区体育中心建设,刷新该校单笔捐赠纪录,全网随即开始猜测捐款人身份。段永平本科毕业于浙江大学、硕士就读于中国人民大学,此前对浙大的单笔捐赠最高达10亿元,是猜测的焦点之一。
段永平回:“人家都匿名了,你这么问有点不合适吧。”(雪球,10月4日、5日两次回应)
家办启示:把期权当建仓工具,而不是赌具
对家族办公室而言,这笔交易可复制的不是标的,而是结构:只对自己愿意长期持有的公司卖出认沽,行权价设在愿意接货的位置,权利金是等待期的补偿;预留足额流动性,被行权等于按计划建仓。同时记住他自己的警告——特别便宜的时候最好别卖put,别为蝇头小利锁死大机会。期权在纪律手里是增强收益的工具,在情绪手里只是杠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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