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托之家，护航家族财富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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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托之家，护航家族财富传承
| 委托人 | 未披露（信托由契据设立，settling sum 10 澳元） |
|---|---|
| 设立地 | 澳大利亚（维多利亚州设立，资产涉及昆士兰州 Gladstone） |
| 准据法 | 澳大利亚信托法/税法 |
| 受托人 | Carringbush Pty Ltd（1993 年后更换为新的受托人公司） |
| 保护人 / 委任人 | 无 |
| 受益人 | 单位持有人：设立时为 Denoon 家族（10 单位），1993 年起 Clark 家族与 Denoon 家族各持半数，1996 年后全部归 Clark 家族 |
| 置入资产 | 信托基金核心为 10 澳元 settling sum（始终未动）；其他资产随申购赎回不断变化，含 Rothwells Limited 股票、Carringbush Kumagai Limited 股份、昆士兰 Gladstone 两处房产 |
| 关键条款 | 契据明文允许变更受托人、单位持有人随申购赎回变动、赎回与发行单位；无禁止变更条款 |
1984 年 7 月 2 日，Carringbush Unit Trust 以一纸契据成立，信托基金是象征性的 10 澳元，拆成 10 个单位。控制它的是 Denoon 家族。信托随后展开投资：买入 Rothwells Limited 股票、向 Relsun Pty Ltd 放贷、投资 Carringbush Kumagai Limited。
1991 到 1993 年，这些投资接连爆雷：Rothwells 股票抛售亏损 2,492,653.50 澳元，Relsun 贷款 375,995 澳元被核销，Carringbush Kumagai 的 72,000 澳元投资被减记为不可收回——三个亏损合计约 294 万澳元。对一个 10 澳元起家的信托来说，这几乎等于被判了死刑。
1993 年 6 月，Denoon 家族与 Clark 家族谈成一套救命方案：更换受托人；Clark 家族取得信托一半单位并向信托注资；原受托人对信托资产的衡平补偿权（right of indemnity）被放弃；Denoon 家族所持单位的收益权被冻结，直到其向信托补足出资。1996 年，Denoon 家族确认无力出资，剩余单位全部转让给 Clark 家族。受托人、单位持有人、实际控制人、资产构成——十年间几乎全部换了血，但信托契据本身一字未改。
2001 年 6 月 30 日止的收入年度，受托人出售昆士兰 Gladstone 两处房产，实现净资本利得约 1,932,006 澳元，并主张用 1991–1993 年的资本亏损把利得抵到零。税务局不认：它援引'创设新信托 Statement of Principles'和 Commercial Nominees 先例，主张受托人、财产、成员、控制权的大改已经斩断了原信托，亏损属于一个'已经死掉'的信托，新的信托无权继承。
联邦法院一审支持纳税人。税务局上诉到全席庭，三位法官 2011 年 1 月 21 日以 2:1 作出判决：Edmonds 与 Gordon 两位法官认为，判断信托是否存续，看的是财产与成员的'连续体（continuum）'是否在任何时点可被识别，而不是两者在前后两个时点是否同一；本案所有变更都未触动信托契据，也没有出现过信托被掏空再重新注资的局面，连续性未被斩断，亏损可用。Dowsett J 异议。税务局向高等法院申请特别许可，2011 年 9 月 6 日被拒（French CJ 述明理由）。
| 澳大利亚联邦法院（一审） | 未披露 · 未披露 2009（判决年） 支持纳税人：亏损可用于抵扣 2001 年利得 |
|---|---|
| 澳大利亚联邦法院全席庭 | NSD Appeal（ATR 报道：[2011] FCAFC 5） · Edmonds J, Gordon J（多数）; Dowsett J（异议） 2011-01-21 驳回税务局上诉：信托财产与成员的'连续体'可识别即存续，未发生 resettlement |
| 澳大利亚高等法院 | 特别许可申请 · French CJ 2011-09-06 拒绝特别许可，判税务局承担费用 |
多数派从 High Court 在 Commercial Nominees 的说理出发逐句澄清：法院当时列举'信托财产'与'成员'两个存续指标，是在一般意义上说必须存在可识别的连续体，而不是设定同一性测试。本案中税务局从未、也无从证明 Carringbush 信托的财产连续体或成员连续体出现过切断——它们只是随时间改变了身份。
多数派进一步用一般法上的信托四要素（受托人、信托财产、受益人、附着于财产的衡平义务）校验：本案四要素在任何时点都齐备且可追踪，因此信托从未终止。信托契据本身预留了所有这些变更的通道——这被明确点为'并非没有意义'的事实。
Dowsett J 异议认为，控制权与经济实质的彻底更替加上原受托人补偿权的消灭，已经改变了信托的权利义务结构，旧信托在 1993 年的安排中实质上终止。该异议在高等法院特别许可程序中未被采纳。
When the High Court in Commercial Nominees spoke of trust property and membership as providing two of the indicia for the continued existence of the eligible entity or trust estate, the Court was not suggesting that there had to be a strict or even partial identity of property for the first and objects for the second. It was speaking more generally: that there had to be a continuum of property and membership, which could be identified at any time, even if different from time to time; and without severance of one or both leading to the termination of the trust in general.
当高等法院在 Commercial Nominees 案中把信托财产与成员列为实体或信托产业存续的两个指标时，法院并不是在说财产必须严格同一、成员也必须严格同一。它说的是更一般的事理：必须存在一个财产与成员的连续体，在任一时点均可识别，即使其身份随时间改变；且二者未被切断以致信托整体终止。
—— 全席庭多数（Edmonds & Gordon JJ）判决原文，转引自澳大利亚税务局官方文件（ato.gov.au law view print 文档逐字引用）
The Full Court of the Federal Court held, contrary to the Commissioner's contentions, that there was an identity between the trust estate in the year in which the assessable capital gain was made and the trust in the years in which the capital losses were incurred so as to allow the latter to be offset against the former. In our opinion, the decision of the Full Court involved characterisation and evaluation of the continuity of the trust in the trust estate. It is not attended with sufficient doubt to warrant the grant of special leave.
联邦法院全席庭裁定，与税务局主张相反，产生应税资本利得年度的信托产业与发生资本亏损各年度的信托之间存在同一性，故后者可抵扣前者。本院认为，全席庭的判决涉及对信托产业连续性的定性与评估，不存在足以发给特别许可的疑义。
—— French CJ 于特别许可申请裁定中的述明理由（High Court, 2011-09-06，经 Lexology 转载核对）
| 来源等级 A · 法院/官方原文 | 澳大利亚税务局官方文件（law view print），逐字引用 Clark 判决多数派核心段并说明其后 TD 2012/21 |
|---|---|
| 来源等级 A · 法院/官方原文 | 澳大利亚税务局官方裁定文书，引用 Clark 案确立的三项安全边界 |
| 来源等级 B · 律所/专业数据库 | Cleardocs 案例评述（事实与金额核对：10 澳元 settling sum、Gladstone 利得约 190 万澳元） |
| 来源等级 B · 律所/专业数据库 | Lexology 案评（特别许可程序细节与 French CJ 述明理由）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