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托之家，护航家族财富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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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托之家，护航家族财富传承
| 委托人 | 不适用（非明示信托；争议为受信义务与法律强制推定信托） |
|---|---|
| 设立地 | 澳大利亚南澳 |
| 准据法 | 澳大利亚普通法（衡平法） |
| 受托人 | Dr Chan（被裁定为推定受托人） |
| 保护人 / 委任人 | 不适用 |
| 受益人 | 已解散合伙的权利人（Dr Zacharia 等合伙人） |
| 置入资产 | Mansfield Park 诊所租约项下新租约权益（原租约含 2 年续租选择权） |
| 关键条款 | 原租约续租选择权须双方共同书面行使（1981-09-30 前）；合伙已解散并由法院委任接管人清算 |
合伙散伙后，诊所租约怎么办？清算程序已宣告租约（含续租选择权）是合伙资产。但 Dr Chan 走了一步棋：选择权要双方共同书面行使才能激活，他单方面致函业主要自己拿新约，并拒绝与合伙人共同行使选择权。选择权过期作废，业主以 $10,000 溢价把新约签给了他——一纸程序规则差点变成独吞合伙资产的通道。
Zacharia 出价 $40,000 竞投租约权益被拒后诉诸法院。两级法院均判 Chan 败诉，Chan 上诉至高等法院。
高等法院多数（Gibbs CJ、Brennan、Deane、Dawson JJ）驳回上诉。Brennan J 的判词确立了受信义务在合伙解散后存续的原则：合伙解散后，前合伙人仍可能为合伙的利益被信义义务所系；Chan 虽无义务加入行使选择权，但不能利用自己的拒绝来为新约谋利——这是对前合伙人地位的滥用以谋取个人利益，构成违反受信义务。Deane J 则给出了此后被广泛引用的一般原则表述：受信人必须就其在以下情形获得或收受的任何利益向义务所系之人作出交代——(i) 在其受信义务与其个人利益之间存在冲突或重大冲突可能的情况下取得，或 (ii) 因利用其受信地位或由此产生的机会或知识而取得；任何此类利益由受信人以推定信托方式持有。
Murphy J 异议：解散后的合伙人处于独立谈判地位，行使选择权并非清算所必需，不应强加续租义务。
这起上诉因此成为澳大利亚受信责任法的标杆：多数意见确认，受信人在信义关系存续期间获取的任何机会，只要与该关系存在足够的关联，即归入公司所有——即便该机会是在信义关系终止后实际取得的，除非受信人能证明公司已无能力追取。该规则此后在澳洲法院被反复援引，与英国的更宽松立场形成对照。
| Supreme Court of South Australia（南澳最高法院一审，Mitchell J） | 未公开 · Mitchell J 1982-1983 判 Dr Chan 以推定信托持有新租约权益 |
|---|---|
| Full Court, Supreme Court of South Australia（南澳最高法院全席法庭） | 未公开 · Matheson J 异议的全席合议庭 1983 维持：新租约权益属推定信托财产 |
| High Court of Australia（澳大利亚高等法院） | [1984] HCA 36; (1984) 154 CLR 178 · Gibbs CJ, Murphy J（异议）, Brennan J, Deane J, Dawson J 1984-06-07 驳回上诉：Chan 违反受信义务，新租约一切权益以推定信托持有 |
Brennan J 界定义务的时间维度：受信义务可以存续于合伙解散之后——“前合伙人就合伙财产事务而言仍是受信人”；本案 Chan 对选择权行使的排他操纵，是在为已解散合伙持有财产的语境下发生的地位滥用。
Brennan J 的关键定性：Chan“虽不受约束加入行使选择权，但不能利用其拒绝来为新租约谋利”；对其前合伙人地位的滥用以谋个人利益即属违反受信义务，故其“须将行为的果实以推定信托为已解散合伙的财产权利人持有”。
Deane J 把个案提升为一般原则：以交代义务表述的衡平法原则——冲突情境取得的利益、或利用受信地位/机会/知识取得的利益，均须交代，且“任何此类利益由受信人作为推定受托人持有”；本案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 Chan 滥用其作为受托人与前合伙人的受信地位为己谋利。
Gibbs CJ 补充公平视角：Chan 使合伙不可能行使选择权，在此情况下允许他保留“若选择权被行使即不可能被授予的新租约”，有失公平。Murphy J 的异议则代表了合同自由与清算实用主义的另一极。
There was a misuse of his position as a former partner to obtain a personal benefit and that, as Deane J. points out, was a breach of his fiduciary duty. Therefore I agree that Dr Chan holds the fruits of his conduct upon a constructive trust for those entitled to the property of the dissolved partnership.
这是对其作为前合伙人地位的滥用以谋取个人利益，正如 Deane J 指出的，这构成对其受信义务的违反。因此我同意：Dr Chan 须将其行为的果实以推定信托方式，为已解散合伙财产的权利人持有。
—— Chan v Zacharia [1984] HCA 36; (1984) 154 CLR 178（Brennan J）
Stated comprehensively in terms of the liability to account, the principle of equity is that a person who is under a fiduciary obligation must account to the person to whom the obligation is owed for any benefit or gain (i) which has been obtained or received in circumstances where a conflict or significant possibility of conflict existed between his fiduciary duty and his personal interest... or (ii) which was obtained or received by use or by reason of his fiduciary position or of opportunity or knowledge resulting from it. Any such benefit or gain is held by the fiduciary as constructive trustee.
以交代义务的方式全面表述，衡平法原则是：负有受信义务的人必须就任何利益或收益向义务所系之人作出交代——(i) 该利益是在其受信义务与其个人利益之间存在冲突或重大冲突可能的情况下取得的……或 (ii) 该利益是利用其受信地位或由之产生的机会或知识而取得的。任何此类利益或收益由该受信人以推定受托人身份持有。
—— Chan v Zacharia [1984] HCA 36; (1984) 154 CLR 178（Deane J）
| 来源等级 A · 法院/官方原文 | CommonLII: Chan v Zacharia [1984] HCA 36 判决全文（官方判例库镜像） |
|---|---|
| 来源等级 A · 法院/官方原文 | 澳大利亚高等法院判例库（历史判决指引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