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委托人 | 未披露(GC Settlement 的设立人,已设立 sub-foundation 结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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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设立地 | 百慕大 |
| 准据法 | 百慕大法(《1975 年受托人法》第 47、47A 条;2014 年修正案引入 47A) |
| 受托人 | GC Settlement 的受托人(未具名) |
| 保护人 / 委任人 | 原为个人保护人;变更后引入公司保护人(判决处理其费用安排) |
| 受益人 | 家族成员(变更目标为'单代传承') |
| 置入资产 | 家族信托资产,含对投资控股公司的持股(区分'母亲基金来源股份'与'原始股份'为争点) |
| 关键条款 | 变更后:单代传承原则;公司保护人制度;受托人与保护人任期(5 年/6 年)等治理安排 |
GC Settlement 是一份百慕大家族信托,带有 sub-foundation 结构。2019 年年中,受托人启动一次大修:目标是简化处分性/受益性信托、解决起草难题、把受益人范围收敛到'单代传承',同时把治理现代化——个人保护人换成公司保护人、信托公司与公司保护人的董事设固定任期。
程序走得规规矩矩:2019 年 6 月 5 日聆讯后,法院于 7 月 16 日依《1975 年受托人法》第 47 条授予受托人变更权力;受托人在 11 月 4 日前执行了变更契据。
问题随后暴露:变更契据在'cross-accruer 条款'里区分'投资控股公司股份'与其他资产时,没有把'源自委托人母亲的基金(Mother's Fund)的股份'与'原始股份'区分开——这与 sub-foundation 及设立人意愿相悖。
受托人没有硬扛,而是回到法院:依 2014 年新增的第 47A 条请求撤销这份有瑕疵的变更。第 47A 的立法目的,正是在百慕大把英国 Re Hastings-Bass [1975] Ch 25 的规则(按 Pitt v Holt [2013] UKSC 26 之前的理解)成文化——受托人未考虑相关因素且若考虑了就不会那样行使权力的,法院可以撤销。
2020 年 12 月 15 日聆讯后,Hargun 首席法官于 2021 年 1 月 25 日给出判决理由:第 47A 条的两个要件均满足——受托人未考虑'Mother's Fund 股份应与原始股份区分'这一相关因素;且若考虑了就不会以该形式执行变更。法院据此撤销 2019 年的变更契据,但做了一个精巧的保护性安排:撤销不影响此前依该契据行使过的任何权力与保护人的任何同意('the exercise of any power by the Trustee, nor the grant of any consent by the Protector shall be invalidated'),同时立即授予一份修正后的变更权力,把 Mother's Fund 原则落实到位。保护人一方的费用由信托资产支付。
结果是'撤销但不折腾':家族治理结构在技术上回到原点,随即以修正版重新出发——没有资产处置失效的连锁反应。
| Supreme Court of Bermuda | [2021] SC (Bda) 6 Civ(Civil Jurisdiction 2019: No. 203) · Narinder K Hargun, Chief Justice 2021-01-25 依第 47A 条撤销 2019 年变更契据(保留既成行为效力);授予修正后的变更权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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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文法化 Hastings-Bass 的定位。Hargun CJ 明确:第 47A 是'把 2011 年前英国法所理解的 Re Hastings-Bass 规则引入百慕大'——即 Pitt v Holt 收紧之前的宽松版本:错误+若考虑了会不同行使,即可撤销;无须证明受托人承担了法定义务。
'撤销但保护存量'的裁量。法院的命令结构是本案最被称道的部分:撤销契据,但通过 proviso 保护既成的权力行使与保护人同意,避免资产处置失效的连锁反应;再同步授予修正权力。这展示了成文法撤销程序的'外科手术式'用法。
受托人主动纠错的正向激励。判决对受托人主动回到法院请求撤销给予制度性支持——'把错误带回法院'比掩盖错误更能保住各方利益;这与第 47A 的立法目的(为受托人提供纠错通道)一致。
the deed of variation executed by the Trustee on or before 4 November 2019, pursuant to the Order made by this Court on 16 July 2019 (“Deed of Variation”), be set aside provided that neither (i) the exercise of any power by the Trustee, nor (ii) the grant of any consent by the protector of the GC Settlement (“the Protector”) shall be invalidated by the setting aside of the Deed of Variation and shall remain as valid after the Order as before.
受托人依本院 2019 年 7 月 16 日命令、于 2019 年 11 月 4 日或之前执行的变更契据予以撤销;但条件是:受托人此前行使的任何权力、以及 GC Settlement 保护人作出的任何同意,均不因该变更契据被撤销而失效,在本命令之后与此前同样有效。
—— 判决理由 para 1(a)(法院命令)
| 来源等级 A · 法院/官方原文 | 百慕大政府官网:判决理由 PDF(官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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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源等级 B · 律所/专业数据库 | Bermuda.FM:判决数据库条目(含 headnote 摘要) |
| 来源等级 C · 媒体 | Lexology:The Supreme Court of Bermuda exercises statutory Hastings-Bass jurisdiction(案件评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