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托之家，护航家族财富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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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托之家，护航家族财富传承
| 委托人 | 不适用（无明示信托；争议为法律强制施加的推定信托） |
|---|---|
| 设立地 | 加拿大安大略省 |
| 准据法 | 加拿大普通法（安大略） |
| 受托人 | Pettkus（被裁定为推定受托人） |
| 保护人 / 委任人 | 不适用 |
| 受益人 | Becker（主张人） |
| 置入资产 | 两处安大略农地与养蜂业务（beekeeping business） |
| 关键条款 | 无书面安排；一审明确认定双方不存在共同共有意图（common intention） |
Becker 与 Pettkus 的 19 年里，她养家、他攒钱：她的工资支撑了两人的日常开销，让他能把积蓄投入养蜂业务与买地；她还长期在蜂场无薪劳动。可所有产权文件上只有 Pettkus 的名字。
关系破裂后，Becker 提起诉讼。这条路在 1980 年前几乎走不通：普通法配偶没有法定财产分割制度，而影响推定信托（resulting trust）要求证明共同意图——一审法官恰恰认定两人没有“save together”的共同安排，Becker 的行为“全然模糊”、与任何协议的联系“完全脆弱”。
转机在 Dickson J 为多数（Laskin CJ 及 Estey、McIntyre、Chouinard、Lamer JJ 同意）撰写的判词里：不当得利（unjust enrichment）是推定信托（constructive trust）的核心原则，其成立不依赖共同意图，而依赖三项要件——一方得利、另一方相应受损、且不存在使该得利成立的法律理由（juristic reason）。
三要件在事实层面全部满足：Pettkus 享受了 19 年无薪劳动，Becker 所获无几；第三个要件上，Dickson J 给出了那个著名公式——当一方在准配偶关系中，以获得财产权益的合理预期为代价自我牺牲，而另一方在知道或应当知道该预期的情形下自由接受利益，允许受益人保留利益即为不公。推定信托由此确立：Pettkus 以推定受托人身份为 Becker 持有农场与业务的二分之一权益。Martland 与 Beetz 两法官联名异议，主张以推定信托解决问题即可、强加推定信托是司法立法；Ritchie J 以推定信托路线单独判案。
| Ontario Superior Court（安大略高等法院一审） | 未公开 · 一审法官（姓名未在来源中载明） 1970s 后期 判给 Becker 40 个无蜂蜂箱及 £1,500 收入，驳回土地主张；并明确认定无共同意图 |
|---|---|
| Ontario Court of Appeal（安大略上诉法院） | 未公开 · 上诉法院合议庭 1979 改判：Becker 取得 Pettkus 名下土地与养蜂业务的一半权益 |
| Supreme Court of Canada（加拿大最高法院） | [1980] 2 SCR 834 · Dickson J（多数）；Martland、Beetz、Ritchie JJ 分别异议/并存 1980-12-18 驳回上诉：不当得利成立，以推定信托判 Becker 取得土地与业务的二分之一权益 |
Dickson J 确立概念基础：“不当得利原则是推定信托的核心”，推定信托因此从违反明示信托的救济扩展为不当得利的救济工具——这是加拿大信托法在 20 世纪最重要的转向之一。
三要件的要件化：得利、相应受损、无法律理由，缺一不可；第三要件要求法院不仅认定一方以另一方为代价得利，还要评估“在个案中保留该利益是否不公”。
第三要件的著名公式化：准配偶关系 + 一方以合理预期为代价自我牺牲 + 另一方知道或应当知道该预期而自由接受利益 = 保留利益即为不公；本案因果连接（19 年无薪劳动与农场购置/经营之间的充分且直接的联系）作为事实问题成立。
救济与限界：份额按贡献比例（direct or indirect）确定，本案为二分之一；法院明确不创设普通法配偶均分推定，反对意见则警告不受拘束的不当得利会滑向“palm tree justice”式的司法立法。
Where one person, in a relationship tantamount to spousal, prejudices herself in the reasonable expectation of receiving an interest in property, and the other person in the relationship freely accepts benefits conferred by the first person in circumstances where he knows or ought to have known of that reasonable expectation, it would be unjust to allow the recipient of the benefit to retain it.
当一个人在准配偶关系中，以获得财产权益的合理预期为代价作出自我牺牲，而关系中的另一方在知道或应当知道该合理预期的情形下自由接受其给予的利益时，允许受益人保留该利益即为不公。
—— Pettkus v Becker [1980] 2 SCR 834, 848-849（Dickson J）
The principle of unjust enrichment is at the heart of the constructive trust.
不当得利原则是推定信托的核心。
—— Pettkus v Becker [1980] 2 SCR 834, 847（Dickson J）
| 来源等级 A · 法院/官方原文 | 加拿大最高法院官网判决全文（Supreme Court Reports） |
|---|---|
| 来源等级 B · 律所/专业数据库 | McGill Law Journal: 推定信托专论（引 847-849 页判词 verbatim）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