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委托人 | 未披露(本案不涉及明示信托的设立,而是主张拟制/裸信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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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设立地 | 英格兰(股份登记与诉讼地);标的公司持有意大利不动产 |
| 准据法 | 英格兰法(裸信托与股份归属);破产承认依普通法;俄罗斯破产程序依俄罗斯法 |
| 受托人 | 柳博芙·基列耶娃(Lyubov Kireeva),俄罗斯破产受托人兼破产管理人,其任命经英格兰法院承认 |
| 保护人 / 委任人 | 未披露 |
| 受益人 | 破产财团(以贝扎莫夫的债权人为最终受益方) |
| 置入资产 | Basel Properties Ltd 的唯一股份(该公司持有意大利别墅 Villa Nicolini) |
| 关键条款 | 基列耶娃主张:贝扎莫夫始终是股份的最终实益所有人,股份经一系列名义持有人最终由佐洛托娃以裸信托持有;备选主张为 2016 年转让构成虚假交易或第 423 条项下的低价交易 |
贝扎莫夫曾是俄罗斯商界的重要人物。2018 年 7 月 2 日,莫斯科仲裁法院依 VTB 24 银行的申请宣告其破产,并任命基列耶娃为破产受托人。破产程序启动后,受托人开始追踪贝扎莫夫在境外持有的资产。她的目光落在伦敦的一家公司——Basel Properties Ltd。这家公司名下只有一项重要资产:意大利圣阿涅洛的别墅 Villa Nicolini;而公司的唯一股份,自 2016 年 4 月 1 日起登记在贝扎莫夫的长期伴侣佐洛托娃名下。
基列耶娃在英格兰提起诉讼,主张贝扎莫夫始终是这枚股份的最终实益所有人,股份只是通过一系列名义持有人层层代持,最终落到佐洛托娃手中;在破产令作出时,佐洛托娃是以裸信托方式为贝扎莫夫持有股份。她还提出备选请求:2016 年的转让是虚假交易、没有法律效力,或者构成《1986 年破产法》第 423 条项下的低价交易,应予以撤销。佐洛托娃则坚持,别墅及其公司自始至终属于她,股份与贝扎莫夫无关。
诉讼的程序前提,是俄罗斯破产程序与受托人任命能否在英格兰获得承认。2022 年 11 月 9 日,Falk 法官依普通法作出承认令,承认俄罗斯破产程序与基列耶娃的受托人身份([2022] EWHC 2676)。佐洛托娃随后在抗辩中提出多项程序性反对:承认令不能使贝扎莫夫的动产自动归属受托人;受托人受制裁影响不能行事;破产程序属于维护与包揽诉讼;受托人提起诉讼带有剥夺贝扎莫夫诉讼资金的不当目的。基列耶娃申请剔除这些抗辩并请求简易判决。
2024 年 3 月 13 日,ICC Judge Greenwood 作出判决:受托人在“承认抗辩”和“不当目的抗辩”上胜诉,在“动产归属抗辩”“制裁抗辩”“维护与包揽诉讼抗辩”上败诉。法院指出,承认令有效且仍然存续,俄罗斯破产程序不能在本案中被间接挑战;受托人追收破产财产属于正当目的。与此同时,法院保留了对动产归属、制裁影响与程序性质的审理空间,意味着案件将进入实体阶段,围绕“股份究竟是不是贝扎莫夫的信托财产”展开。
| 英格兰及威尔士高等法院衡平法庭(破产与公司法庭) | BR-2022-000465 · ICC Judge Greenwood 2024-03-13 剔除承认抗辩与不当目的抗辩;驳回受托人对动产归属、制裁、维护与包揽诉讼三项抗辩的剔除申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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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格兰及威尔士高等法院衡平法庭 | [2022] EWHC 2676 · Falk 法官 2022-11-09 依普通法承认俄罗斯破产程序与基列耶娃的破产受托人任命 |
法院首先处理承认的效力。承认令由 Falk 法官作出,未被撤销或上诉;在英格兰法院看来,它是一份有效且存续的命令。佐洛托娃试图在后续诉讼中重新争论俄罗斯破产程序的合法性、债权是否真实,实质上是对承认令的间接攻击。法院认为,这类争点应在承认程序中解决,不能通过抗辩重新开启。受托人依承认令取得的地位,足以支持其提起追收诉讼。
其次是不当目的。佐洛托娃主张,受托人起诉的真正目的是剥夺贝扎莫夫可用于抗辩与生活的资金,而非追收财产。法院指出,受托人追收破产财产本身即为正当目的;即便存在双重目的,只要主导目的是合法的,就不构成程序滥用。更何况,佐洛托娃自己主张股份属于她,贝扎莫夫对股份并无利益,这使得“剥夺贝扎莫夫财产”的说法在逻辑上难以成立。对于动产归属、制裁与维护包揽诉讼三项抗辩,法院认为争点涉及事实与外国法,不宜在剔除阶段解决,留待审理。
the Trustee's appointment has been recognised by an order that is valid and subsisting, as has the Russian bankruptcy, which cannot be challenged in these proceedings
受托人的任命已由一份有效且存续的命令获得承认,俄罗斯破产程序亦然,二者均不能在本案中受到挑战。
—— 判决第 127 段
Mr Bedzhamov was the ultimate beneficial owner of the Share, which was held for him by a series of nominees culminating in Ms Zolotova, who thus held the Share on bare trust for Mr Bedzhamov as at the moment of the bankruptcy order.
贝扎莫夫先生是该股份的最终实益所有人,股份由一系列名义持有人为其持有,最终归于佐洛托娃女士;因此在破产令作出之时,佐洛托娃是以裸信托方式为贝扎莫夫持有该股份。
—— 判决第 4 段(概述受托人主张)
| 来源等级 A · 法院/官方原文 | 英国国家判例库:Kireeva v Zolotova [2024] EWHC 552 (Ch) 判决全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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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源等级 A · 法院/官方原文 | 英国国家判例库:承认令判决 [2022] EWHC 2676 (Ch) |
| 来源等级 B · 律所/专业数据库 | BAILII:判决镜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