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托之家，护航家族财富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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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托之家，护航家族财富传承
| 委托人 | 投资结构安排（Rusnano 为唯一具名受益人） |
|---|---|
| 设立地 | Guernsey（信托） |
| 准据法 | 根西与奥尔德尼信托法 2007 |
| 受托人 | Molard International (PTC) Limited（BVI） |
| 保护人 / 委任人 | 执行人（enforcer）/appointor：Pullborough International Corp（BVI） |
| 受益人 | Rusnano Capital AG（唯一具名受益人）；appointor 持增补受益人权力（未行使） |
| 置入资产 | Pro Bono Bio Plc 股份为主的信托基金 |
| 关键条款 | 第 7 条 Power of Addition：PBB 上市或 2017-12-31 孰早后 appointor 可增补受益人；§53(3) 允许全体受益人要求受托人终止信托并分配 |
Rusnano 体系为投资英国 PBB 公司而搭建根西信托：Rusnano 是唯一具名受益人，信托基金主要是 PBB 股份。信托文书留了一个'后手'——第 7 条授予 appointor 增补受益人的权力，触发时点是 PBB 上市或 2017 年 12 月 31 日（孰早）；诉讼时该权力可行使但从未行使。
Rusnano 进入清算后，清盘人开始归集公司资产，向受托人主张：依 2007 年根西信托法 §53(3)——'在不影响法院 §53(4) 权力的前提下，尽管有信托条款的相反规定，当全体受益人均已存在并已确定、且无人为未成年人或无行为能力人时，他们可要求受托人终止信托并在其间分配信托财产'——Rusnano 作为唯一受益人有权要求终止信托、拿回 PBB 股份。受托人与执行人反对：§53(3) 是英格兰 Saunders v Vautier 规则的成文化，而英格兰规则明确——若存在向受益人类别增补的权力，类别不封闭，受益人不能要求终止；因此 Rusnano 无权终止。
皇家法院（McMahon, Deputy Bailiff）2019 年初判决支持 Rusnano：§53(3) 虽源自 Saunders v Vautier，但它是根西立法机关的成文法条款，必须按其自身文义解释——'全体受益人'指申请时点真实存在的受益人，未来的可能对象（power 的 object）不是受益人；采'快照时点'（snapshot in time）分析。法院并援引泽西 In re Exeter Settlement 2010 JLR 169 的同类结论：增补权力的对象在权力被行使之前不是受益人。据此 Rusnano 有权终止信托。
受托人与执行人上诉。上诉法院 2019-12 判决 [2019] GC077 维持 Deputy Bailiff 的文义解释：根西信托法源于英格兰信托法，英格兰原则只在根西习惯法与立法未加修改时并入；§53(3) 经正确解释即为'根西化'的修改例证，其条件是'全体受益人已存在并已确定'，与英格兰'完全衡平权益'标准不同；未行使的增补权力不阻止终止。但上诉法院同时指出：§53(4) 赋予法院不理会受益人终止要求、作出其认为合适指示的裁量权；Deputy Bailiff 一审未考虑是否行使该裁量，故把 §53(4) 裁量问题发回皇家法院处理。判决还平息了'红十字信托'的洪水之忧：对未具名受益人、以默认慈善受益人兜底的'隐名信托'，担忧被认定夸大。
| Royal Court of Guernsey | [2019] GRC 011 · McMahon, Deputy Bailiff 2019 年初 支持 Rusnano：'全体受益人'按申请时点快照判断，未行使的增补权力不阻止 §53(3) 终止 |
|---|---|
| Guernsey Court of Appeal | [2019] GC077 2019-12 维持 Deputy Bailiff 的成文法解释；§53(4) 法院裁量（是否不理会终止要求）未决，发回皇家法院 |
上诉法院的解释框架是'成文法优先于判例规则'：根西信托法移植英格兰信托原则，但移植以'习惯法与立法未加修改'为限；§53(3) 的文义——'尽管有信托条款的相反规定'——本身就是对 Saunders v Vautier 英格兰版完整权益要求的立法偏离。法院拒绝先确定英格兰规则内容再倒灌进根西法条的解释方法。
快照时点分析的支撑是信托法内部的区分：根西法（§1/§8 与 §80(1)）区分'受益人'（entitled to benefit or in whose favour a power may be exercised……即已现实享有权益者）与'权力对象'（potential object）；增补权力的对象不是受益人，除非且直到权力被行使。这与泽西 In re Exeter Settlement 2010 JLR 169 的结论一致。
§53(4) 的存在解释了两级法院的分工：立法者在给受益人'终止权'的同时给法院'安全阀'——法院可基于设立时当事人的意图等理由不理会终止要求；上诉法院因一审未触及该裁量而发回。这一结构使 Rusnano 的胜利不是终局性剥夺执行人抗辩，而是把攻防推进到下一审级。
Without prejudice to the powers of the Royal Court under subsection (4), and notwithstanding the terms of the trust, where all the beneficiaries are in existence and have been ascertained, and none is a minor or a person under legal disability, they may require the trustees to terminate the trust and distribute the trust property among them.
在不影响法院第 (4) 款权力的前提下，尽管有信托条款的相反规定，当全体受益人均已存在并已确定、且无人为未成年人或无法律上无行为能力之人时，他们可要求受托人终止信托并在其间分配信托财产。
—— Trusts (Guernsey and Alderney) Law, 2007, s 53(3)（法条原文，判决书逐字援引）
the reference to 'all the beneficiaries' meant all existing beneficiaries and did not extend to potential objects of a power to add.
'全体受益人'的表述指全部现存受益人，不及于增补权力的潜在对象。
—— Guernsey Court of Appeal, [2019] GC077（判决要旨；此表述经 Legal 500 评述对判决的转述核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