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CTD 诉 CKMC——离婚诉讼中家族公司股份的实益拥有权之争：口说的家族内部'信托'敌不过书面证据与举证责任

这场家事诉讼的源头是一桩 2018 年 5 月提出的离婚呈请，但真正的主战场却是一家人的股权账本。妻子来自一个经营家族企业的家庭，两家公司——CEC 与 CL——由她的父亲创立。进入附属济助程序后，妻子的四名兄弟姐妹以介入人身份加入，声称妻子虽然登记持有 CEC 的 28% 和 CL 的 16% 股份，但那只是代他们持有；丈夫则站在对立面，主张股份就是妻子的——或者是对她与兄弟姐妹共同打理公司多年辛苦的回报，或者是父亲给她的馈赠。

暂委法官 Robin Egerton 开宗明义点出举证规则：证明信托存在的责任落在主张信托存在的一方。本案中介入人必须证明妻子以信托形式为其持股，但他们交出的证据远远不够。最致命的一点是：据称设立这些信托的父亲——整个故事的中心人物——自始至终没有提交任何证据。来自设立人的证据缺失，对介入人而言是难以逾越的障碍。

就 CL 股份而言，法官还发现妻子与介入人的证供有多处不一致：妻子书面陈述称该股份信托设立于 2014 年，口头作证时却改口称设立于 1994 年——即 CL 成立当年。这种前后矛盾削弱了她的可信度，也连带削弱介入人的整体主张。鉴于介入人对 1994 年信托设立缺乏举证、妻子证供反复、且按其说法信托于 1994 年设立可能触及禁止财产恒继规则，法官裁定介入人未能充分举证证明其对 CL 股份的实益拥有权。

就 CEC 股份而言，法官细看介入人与妻子描述的财务安排后认定：那更像非正式的家庭安排，而非正式信托。妻子确曾每月付款给兄弟姐妹和母亲，但这些付款时断时续、金额不定，与任何指称的实益股权没有清晰对应关系；双方也没有正式会计记录或文件。这些特征指向'家庭内部长期补贴'而非'信托安排'。丈夫关于股份是对共同解决公司危机的回报的主张，同样因证据不足被拒——他在表格 E 中从未提及妻子的持股，进一步削弱其立场。

法官最终驳回介入人的全部申索，认定他们未能以或然性标准证明妻子为信托持股。判决同时划清边界：这一认定不处理丈夫在随后附属济助程序中可能主张的任何'贡献'问题。ONC 律师事务所在案例评述中提醒：证明非正式家族信托异常困难，书面与口头证供一致、以及来自无利害关系第三方的佐证，是此类案件的胜负手。

举证规则：主张信托存在者负举证责任；本案须由介入人证明妻子为信托持股，且须达或然性标准。

设立人证据缺失：据称设立信托的父亲未提交证据，介入人失去最关键的人证支点。

证供一致性：妻子书面（2014 年设立）与口头（1994 年设立）证供互相矛盾，削弱其可信度并连带削弱介入人立场；1994 年版本另触发禁止财产恒继的考虑。

形式与实质：CEC 的月度补贴时断时续、与股权比例无对应、无正式账目——特征指向家庭安排而非信托；反之，丈夫的'共同奋斗回报'论同样缺乏证据支撑。

边界声明：本判决是股份归属的先行认定，不等于附属济助程序中贡献或分配的结论。

可采性提示：判决同时指出丈夫在表格 E 中从未提及妻子持股，削弱其'共同奋斗回报'的主张；并明确本认定不预判附属济助程序中的贡献或分配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