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 Wong Kee Chung（姚伟英遗嘱）——祭祖信托条款因违反反永续规则而无效

姚伟英 1981 年立遗嘱、1984 年去世，遗嘱把长洲村屋的三层分开处置：二楼给女儿，一楼设祭祖用途的持有安排，余产给三个儿子。第 3 条要求受托人以一楼的资本和收入“保养、维护及祭祀我先人的所有坟墓”，并可酌情动用收入——这是华南民间常见的祭祖物业安排。

执行人 Chun Fai 与 Lai Kam 分别于 2006 年及 2014 年去世，两人均未委任替代受托人，一楼长期无人管理。2015 年前后，房屋的二楼与地下已转至 Wong Kee Chung 名下。2017 年，Kee Chung 签约出售包括一楼在内的整栋房屋；2019 年 4 月买方就其处置一楼的权限提出业权质询。

Kee Chung 于是以遗产管理人之身（de bonis non，2019 年 3 月 25 日取得附遗嘱的遗产管理书）向法院申请：宣告遗嘱第 3 条无效；准其出售一楼。程序一度以单方形式提出，经 Wilson Chan 法官指示排期实质聆讯；两Chun Fai 的遗孀及 Kee Chun 均书面同意并确认已获独立法律意见。

2019 年 7 月 31 日聆讯，8 月 22 日梁颂贤暂委法官判决：第 3 条属以非受益人利益为目的的处置，适用旧反永续规则；遗嘱未指明永续期，亦非慈善信托，权益自始无法确定归属（已逾三十多年未能归属），故第 3 条无效。一楼遂落入第 4 条剩余遗产，由三兄弟同等分有（Chun Fai 已故，其份额归其遗产，须另行申请遗产管理）。法院同时拒绝即时批准出售：出售与否属三兄弟（及其遗产管理人）之间的事，不宜由 de bonis non 管理人单独定夺。

规则定位：普通法不许实际上使财产永久不可转让的处置；未来权益须于在世者终身加 21 年内归属，否则自始失效（引 Re Ridley 及 Lee Tak Yee 的归纳）。

条例适用：《永久权与累积条例》第 257 章第 3 部适用于 1970 年后文书并设 80 年上限；2013 年废除规则的新第 2 部不适用于本案遗嘱；第 3(1) 条明确不豁免以非受益人利益为目的的处置。

后果处理：第 3 条无效后物业回归剩余遗产；法院拒绝单独批准出售，把处置决定权交回剩余遗产受益人之间，避免 de bonis non 管理人越权。

程序上，法院提醒申请人：实质聆讯的案件应把利害关系人列为被告或妥为送达，而非依赖单方程序；本案经 Wilson Chan 法官指示排期后，法院在取得 Chun Fai 遗孀与 Kee Chun 的书面同意及独立法律意见确认的前提下，才容许以维持单方形式的方式继续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