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委托人 | 家族创办人(Patriarch,1990 年设立信托并注入 ListCo 权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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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设立地 | 信托设立地与受托人所在地均为巴哈马;争议诉讼在香港 |
| 准据法 | 巴哈马法律(Deed 明定),Deed 载巴哈马法院专属管辖条款(EJC) |
| 受托人 | Cititrust (Bahamas) Ltd(巴哈马注册公司) |
| 保护人 / 委任人 | 设定人曾兼任 protector,2019 年 6 月文件由 A 接任(效力待争议) |
| 受益人 | 两家慈善公司(Charity BVI、Charity HK),其后再决定慈善用途;家族成员争夺的是 Appointor 控制权而非受益权 |
| 置入资产 | 经 Hold Co 持有的 ListCo(香港上市公司)权益,收入来自 ListCo 股息捐献 |
| 关键条款 | Appointor 由设定人以 deed 提名、可再委任继任;任何该等 deed 须在 Deed 上背书备忘录方生效;Appointor 权力包括任免受托人、变动信托、增删受益人或排除类别 |
1990 年 11 月,九旬创办人在巴哈马设立慈善信托,把透过控股公司持有的上市公司权益全部注入,受托人是巴哈马的 Cititrust (Bahamas) Ltd。Deed 的治理核心是一个叫 Appointor 的角色:他可以任免受托人、增删受益人、变动信托条款,实际上握有信托的遥控器。设定人当日按 clause 1(a) 自任 Appointor——因为他是 Charity BVI 的董事会主席。
2003 年 10 月,创办人以 Deed of Appointment 指定六女 B 为继任 Appointor(在其退任、失能或身后生效),但 B 事前并不知情。2018 年 4 月创办人退任上市公司主席,B 接任主席、幼子 A 任副主席。同年 8 月创办人摔倒致头部受伤,此后由神经科医生照护。
2019 年 4 月至 7 月,A 一方安排创办人签署一系列 Appointor Documents:撤销 B 的 Appointor 身份、委任 A 为 Appointor 及 protector,其中两份关键文件签署前有两名医生出具行为能力证明。但受托人于 2019 年 7 月 3 日另行宣告创办人精神上无行为能力,不承认后续委任。姐弟两人各执一份文件,各自宣称自己是信托的 Appointor。
A 于 2020 年在香港提起 HCA 1489/2020,请求宣告 2019 年文件有效;B 则援引 Deed 中约定巴哈马法院专属管辖、巴哈马法律为准据法的条款,申请中止香港诉讼。受托人明确不服从香港法院管辖,只承认巴哈马法院——并且巴哈马法院此前已就相关文件问题作出过裁定。
Mimmie Chan 法官逐项衡量后支持 B:Deed 与信托由巴哈马法律管治,巴哈马法院对该法最熟悉;受托人未接受香港管辖、不受香港判决拘束,若香港作出相反认定只会引发两地平行程序;证人身在何处只是便利问题,视频聆讯足以解决。法官提醒 Crociani 案中法院监督信托管理、保护受益人利益的职能——但这并非香港法院独占,巴哈马法院完全胜任。诉讼被中止,费用归 B。
| Court of First Instance | HCA 1489/2020 · Mimmie Chan J 2022-04-11 B 的中止申请获准:Deed 的巴哈马专属管辖条款应予执行,香港诉讼中止并附加通常的中止条件,费用归 B(含两名大律师证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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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属管辖条款优先:EJC 约定所有与 Deed、信托及信托管理有关的问题由巴哈马法院决定,准据法为巴哈马法律。要摆脱该条款,A 须证明存在强有力的理由显示司法利益要求在香港审理,而 A 未能做到。
受托人立场是关键事实:受托人是巴哈马公司,在巴哈马管理信托并持有其准备的信托文件,明确视巴哈马法院为有专属管辖权的法院;受托人未被列为当事人,不受香港判决拘束,一旦香港认定与受托人自身认定或巴哈马法律冲突,极可能转向巴哈马法院再取一份裁定,导致程序泛滥。
证人便利不足以翻案:证人均在香港与巴哈马无联系这一事实只是便利因素,现代科技可安排远程作证,不构成拒绝执行 EJC 的有力理由;创办人当年自愿约定巴哈马专属管辖,子女不能以『香港法院更懂他的心愿』为由推翻。
法院监督信托的职能不因中止而落空:法官引 Crociani 提醒法院须为受益人利益监督信托管理,但巴哈马法院对信托监督经验丰富,完全能够履行该职能,故不存在必须留在香港审理的司法利益。
This is particularly so when the Deed and the Trust are governed by the law of the Bahamas, and the Bahamian Court is plainly more familiar than any other court with that law; there is no question or doubt as to the exclusivity of the jurisdiction conferred under the EJC; the stance of the Trustee who has not submitted to the jurisdiction of the Hong Kong courts, and the likelihood of and the obvious need to avoid the multiplicity of proceedings concerning the validity and due execution of the Appointor Documents.
当信托契约与信托均由巴哈马法律管治、巴哈马法院对这部法律显然比任何其他法院更熟悉时,这一点尤为明显;EJC 所赋予管辖权的专属性无可置疑;加之未接受香港法院管辖的受托人的立场,以及避免就 Appointor 文件的效力与妥当签署问题引发多重诉讼的明显需要。
—— para 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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