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委托人 | 父親(出資購樓的家族大家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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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设立地 | 香港 |
| 准据法 | 香港法 |
| 受托人 | 無正式受託人——長子被裁定為代持人(nominee),妹妹與姨甥女為轉讓後登記業權人 |
| 保护人 / 委任人 | 無 |
| 受益人 | 法院裁定父親為實益權益背後的擁有人;轉讓後由真誠且支付有值代價的妹妹及姨甥女取得 |
| 置入资产 | 跑馬地樂景台物業(市值約3,000萬港元;轉讓價1,000萬港元) |
| 关键条款 | 無書面信託契據;爭議為代持還是饋贈,以及轉讓是否屬可廢止的挫敗給養交易 |
樂景台的樓是這個家最值錢的東西,也是最撲朔迷離的東西。父親做黃金生意,按他一貫的作風,資產從不登記在自己名下。1990年代他出資買下這個市值約3,000萬港元的單位,業權落在長子張先生名下。家裡的長輩說,這是給長子的結婚禮物——92歲的祖母出庭時回憶,婚前兩家父母會面,父親確實講過樓是給大兒子的。
但妹妹與姨甥女講的是另一個故事:父親讓長子做買家,只是要他做代持人。她們更抖出一樁舊事——張先生早年因虧空公款,已經放棄了本可繼承的六分一權益,轉讓物業的時候,他手裡根本沒有實益權可以轉讓給任何人。
2016年4月27日,張先生以1,000萬港元把樓轉給妹妹與姨甥女。妻子麥女士正在辦離婚,她把這筆交易看作沖著自己來的:若樓是丈夫的實益資產,轉讓明顯低於市值,目的就是令她的給養申索落空。她依《婚姻法律程序與財產條例》第17條申請廢止交易。戲劇性的是,丈夫站在妻子一邊,兩人共同主張丈夫是唯一實益擁有人。
法院面對的是一堆互相矛盾的推定與證據:父親出資、登記在兒子名下,本可觸發預贈財產推定(presumption of advancement);但依終審法院Leung Wing Yi Asther v Kwok Yau Wah的框架,推定只是缺乏意向證據時的默認規則。本案有大量同期文件——2015年丈夫的遺囑與借據、WhatsApp語音、電話錄音——足夠法庭直接按整體證據裁斷真實意向,無須依賴推定。
2020年5月5日,暫委法官杜潔玲頒下判決:妹妹與姨甥女一方成功舉證,樂景台物業的實質權益有別於法定權益,父親的意圖自始是讓長子做代持人,從購置時起從未把樓饋贈給他;因此轉讓交易的相關時刻,丈夫根本不是實益擁有人。第17條由此無從適用——沒有實益權,就沒有可被廢止的挫敗給養交易。10,000,000港元屬有值代價、並非低於市價,受讓人真誠且不知情。妻子的申請被撤銷,並須即時支付妹妹與姨甥女的訟費。
| 區域法院家事法庭 | FCMC 7641/2018,[2020] HKFC 95 · Deputy District Judge 杜潔玲(內庭) 2020-05-05 駁回妻子依第17條的廢止交易申請;裁定物業實益權益有別於法定權益、丈夫非實益擁有人;妻子須即時支付受讓人訟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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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定只是默認規則:依Leung Wing Yi Asther v Kwok Yau Wah及Bhura v Bhura,預贈財產推定與歸復信託推定在缺乏意向證據時才啟動;本案同期文件充足,法院直接按整體證據作出意向裁斷。
Stack v Dowden確立的起點是法定與實益權益一致,主張兩者有別的一方(受讓人一方)須舉證——本案受讓人一方成功完成舉證。
第17條的適用以『轉讓人對物業擁有實益權益且轉讓意在挫敗給養申索』為前提;丈夫既非實益擁有人,轉讓自非可廢止交易;代價1,000萬港元經認定非低於市價,且受讓人善意。
親屬證人(祖母、長輩)的證言與同期文件的張力由法院按固有可能性與客觀文件衡量;最終代持說的證據鏈更完整。
就樂景台物業的業權事宜,本案在多方面都有充份的證據,供法庭從整體情況包括客觀的文件證據去作出分析評估和裁斷,不需依賴預贈財產的法律推定 (presumption of advancement)。
(原文為中文)就樂景台物業的業權事宜,本案在多方面都有充份的證據,供法庭從整體情況包括客觀的文件證據去作出分析評估和裁斷,不需依賴預贈財產的法律推定。
—— para 100
R2及R3一方已成功舉證, 證明樂景台物業的實質權益有別於法定權益, 男方並非樂景台物業的實益擁有人。父親讓男方作為買家的意圖是由男方作代持人;不論在購入物業時,或在其後的任何時候, 父親都沒有將樂景台物業餽贈予男方。
(原文為中文)受讓人一方已成功舉證,證明樂景台物業的實質權益有別於法定權益,男方並非實益擁有人。父親讓男方作為買家的意圖是由男方代持;不論購置時或其後任何時候,父親均未將物業饋贈予男方。
—— para 102
| 来源等级 A · 法院/官方原文 | 香港法律信息研究所 HKLII 判决全文(中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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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源等级 A · 法院/官方原文 | 香港法律信息研究所 HKLII 判决全文(英文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