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委托人 | C(泽西商人,将全部自有财产置入信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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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设立地 | 泽西 |
| 准据法 | 泽西法(《1984 年信托法》经修正) |
| 受托人 | Erinvale PTC Limited |
| 保护人 / 委任人 | 未披露 |
| 受益人 | C 的配偶 B(以配偶身份)及家族其他成员 |
| 置入资产 | C 的全部自有财产 |
| 关键条款 | 全权信托;受益人类别含'C 的配偶';受托人有权增删受益人 |
C 把家底全部放进泽西信托后,这份信托成了他与 B 离婚时财产分割的全部指望——对 B 而言,信托资产是她离婚后经济安排的唯一来源。
2017 年离婚程序启动,decree nisi 获判。双方同意暂不 absolute:B 的受益人身份系于'配偶'这个类别,一旦婚姻在附属救济裁定前消灭,她可能掉出类别。但 C 的退行性脑病让这个'暂缓'策略出现新风险:他若先走一步,B 将两手落空。
2019 年 1 月,B 依《1984 年泽西信托法》第 51 条提起监督程序,请求法院命令受托人把'以其本人名义'加入受益人类别。受托人则在 2020 年 1 月的会议上决定:不加——理由是 B 已是受益人(作为配偶)、已且将继续从信托获得大量利益(含每月收入与离婚律师费的支付安排),且受托人已被并入离婚程序、表明将遵从家事法院的任何命令。
B 转而挑战这个决定本身,攻击两点:受托人有利益冲突;且'没有理性受托人'会作出这样的决定。受托人没有把裁量权交给法院(surrender discretion),遂须按'不干预原则'接受审查。
2020 年 10 月 15 日,皇家法院(Clyde-Smith Commissioner 与两名 Jurat)撤销了受托人的决定。法院重申泽西的不干预原则(源自 S v Bedell Cristin [2005] JRC 109,并收录于 Lewin on Trusts):只要受托人真诚、知情、无不当时动机,法院不会以'我会判得不一样'为由干预;但本案受托人虽然形式上考虑了 B 的处境与风险,'没有真正把她的问题与关切纳入考量、亦未给予足够权重'。法院结论:'不任命 B 为以其本人名义的受益人,是一个没有理性受托人作出的决定'(第 73 段)。
受托人的决定被撤销,法院随后作出补充命令(第 79 段),推进 B 的任命及相关同意。本案由此成为'离婚+离岸信托'交叉场景里,受益人动用监督管辖打破受托人决定的标志性判例。
| Royal Court of Jersey (Samedi Division) | [2020] JRC 213 · Clyde-Smith Commissioner 与 Jurats Pitman、Austin-Vautier 2020-10-15 撤销受托人不任命 B 的决定;作出补充命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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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干预原则的重申。法院引用 S v Bedell Cristin [2005] JRC 109:'当遗嘱人把纯裁量权交给受托人时,法院不会违背受托人的意愿强制其行使,但会阻止其不当行使''法院不会以自己会作出不同决定为由干预——委托人把权力交给了受托人,而不是法院'。这些话被判决原文重申并认定'在泽西毫无争议'。
'没有理性受托人'标准的适用。法院区分了'我会判得不一样'与'没有理性受托人会这样判':前者不足以干预,后者足够。本案受托人的问题在于权重失当:B 的'若 C 先离世则掉出类别'的风险是决定性考量,受托人却没有真正处理。
利益冲突的检查。B 主张冲突,法院审查后未单独以冲突定案——它把重点放在决策质量的瑕疵上。这提示:在泽西攻击受托人决定,'没有理性受托人'往往比'利益冲突'更可操作。
We agree with Advocate Lincoln that this continues to be the position in trust law in Jersey and indeed, ought to be wholly uncontroversial.
我们同意 Lincoln 律师的意见:这(不干预原则)仍是泽西信托法的立场,而且理应完全没有争议。
—— para 50
the decision not to appoint B a beneficiary in her own right was a decision that no reasonable trustee would make.
不任命 B 为以其本人名义的受益人,是一个没有理性受托人会作出的决定。
—— para 73
| 来源等级 A · 法院/官方原文 | Jersey Legal Information Board:判决全文(官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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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源等级 C · 媒体 | Dickinson Gleeson:Stepping into the trustee's shoes(案件评述 PDF) |
| 来源等级 C · 媒体 | Appleby:To Intervene or not Intervene?(案件评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