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托之家，护航家族财富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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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托之家，护航家族财富传承
| 委托人 | DOO与DOP（2011年12月联权共有购房） |
|---|---|
| 设立地 | 新加坡 |
| 准据法 | 新加坡法（Lau Siew Kim、Chan Yuen Lan、Su Emmanuel 一脉的共同意图推定信托法理） |
| 受托人 | 无最终成立的独立信托载体——物业被认定受共同意图推定信托约束，双方为对半实益拥有人 |
| 保护人 / 委任人 | 无 |
| 受益人 | DOO与DOP各占50%实益权益 |
| 置入资产 | 新加坡公寓物业（S$1.65m） |
| 关键条款 | 无书面协议；联权共有登记；2012-2018年对半还贷；2018年后被告独还；2019年4月至2022年5月原告仍支付物业维护费用约每月S$5,000的家庭开支 |
2005年相识、2006年同居的这对法籍伴侣，2010年移居新加坡「决定在此组建家庭」。虽无婚姻，两名子女先后于2012年与2015年在新加坡出生。2011年12月，他们以联权共有方式买下一套165万新元的公寓，双方名义联合贷款132万新元。收入悬殊之下，被告——软件公司副总裁——几乎包办了全部前期费用：5%首期、部分房款、律师费与印花税。
此后六年，按揭由双方按月对半分担。2018年中，原告被裁员，还贷的重担落到被告一人肩上。2019年初关系终结，原告带着子女搬回法国——但从2019年4月到2022年5月，她仍留在物业中并继续支付空调保养、水电、厨房水槽维修等维护费用。
2024年9月26日，原告入禀高等法院，申请出售物业、净收益平分。被告反诉：按各自财务出资，实益权益应为16.3:83.7，请法院按原告的份额把权益卖给自己。争点由此聚焦：联权共有登记的物业，实益权益是五五开还是按钱分？
赵锡燊法官（Choo Han Teck J）从2011年12月购房时的情状寻找意图线索。联权共有本身意味着生存者取得权的安排，但不必然等于生前实益五五开——还需更多证据。而本案恰恰有：2012至2018年双方对半还贷（虽然资金从被告账户划出，但原告每月把钱转给他），这强烈指向购房时双方意图对半持有。被告几乎没有收入的伴侣对半分担按揭，其安排只能是「这是我们的家，我们各占一半」——而不是商业合伙式的按出资分账。2019年巴黎家事程序中被告的宣誓书虽未直接承认平分产权，但其「各自出资S$2,370以均衡方式承担家庭住房开支」的表述，置于语境中只关乎家庭开支分担。
关于损害信赖：原告拿出凭证证明关系破裂后仍持续支付物业维护费用——这类支出不能算购房款的直接出资，却是她对「平分持有」这一共同意图作出损害性信赖的证明。法官引用苏伊曼（Su Emmanuel）与刘秀金（Lau Siew Kim）的规则强调：还贷支出本身不构成对购房款的直接出资，归复信托下的实益份额以购房时点为准冻结，此后按揭的多付只能走衡平账目（equitable accounting）救济。2025年5月7日判决：物业受共同意图推定信托约束，双方各半；被告无权凭2018年后的独力还贷扩大份额，但获准就超额还贷获衡平补偿——判令原告补偿S$141,906.50（特定按揭支出的50%）及判决前的额外还款；物业由被告独家主持出售并享有优先购买权，三个月内完成，出售费用双方均摊。
| 新加坡高等法院普通庭 | HC/OA 997/2024；[2025] SGHC 85 · Choo Han Teck J（赵锡燊法官） 2025-05-07 物业受共同意图推定信托约束，实益五五开；超额还贷走衡平账目，原告补偿被告S$141,906.50另加判决前还款的一半；被告独家主持出售并享优先购买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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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院的分析起点是Lau Siew Kim规则：共同意图一经充分证明，即确定实益归属并排斥推定运作。Chan Yuen Lan的六步框架虽从归复信托推定出发，但其第二、第六步都把双方共同意图置于首位，故探寻应从2011年12月购房时的情状开始。
关于证据：联权共有与联合按揭都不是决定性的——但六年对半还贷是。原告月月把钱转给被告还贷，直到失业才停，这只能是双方购房时对「各自义务」达成一致的结果。法官进一步驳斥按出资比例分账的商业类比：这是经营家庭的浪漫伴侣，不是合股做生意的伙伴。巴黎程序宣誓书的措辞在语境中只关乎家庭开支。
损害信赖的处理有分寸感：法官指出恋人之间有时会记账，但像夫妻一样生活的人往往把关系视为浪漫或家庭的而非商业的——不过2019年4月至2022年5月关系已破裂、原告的维护性支出已无家庭义务动因，故可认定为对共同意图的损害性信赖。份额变更的门槛则引Chan Yuen Lan [160(f)]：须有「充分且有说服力」的后续明示或推断共同意图——被告单方面的信念不构成。最后引Su Emmanuel [87][92]：还贷本身不是购房直接出资；归复信托份额在购房时结晶；此后偏离共同理解的多付走衡平账目。
Although such payments cannot be considered direct contributions towards the purchase price, I accept that they are proof of the claimant's detrimental reliance on the parties' common intention to hold the Property in equal shares. Therefore, I am of the opinion that the Property is subject to a common intention constructive trust where the beneficial owners are the claimant and the defendant in equal shares.
虽然这类支出不能算作对购房款的直接出资，但本院接受它们是原告对双方平分持有物业这一共同意图作出损害性信赖的证明。因此，本院认为该物业受共同意图推定信托约束，实益拥有人为原告与被告各半。
—— [14]
It would be wrong in principle to calculate subsequent payments as part of the parties' contributions to the purchase price as that would mean that the parties' interests under the resulting trust are in a state of flux, increasing or decreasing as the case may be when one party makes repayment of the mortgage.
把此后的还贷支出计入双方对购房款的出资，在原则上是不对的——那将意味着双方在归复信托下的权益处于漂移状态，随着一方偿还按揭而增减不定。
—— [17]
| 来源等级 A · 法院/官方原文 | eLitigation 判决全文PDF（来源等级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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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源等级 B · 律所/专业数据库 | laws.sg 判决库（来源等级B） |
| 来源等级 C · 媒体 | Legal Wires 案例报道（来源等级C）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