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托之家，护航家族财富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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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托之家，护航家族财富传承
| 委托人 | Thea Clara Spyer（以遗嘱把全部遗产留给 Windsor） |
|---|---|
| 设立地 | 美国（纽约州法承认婚姻；联邦税法拒认） |
| 准据法 | 美国联邦宪法第五修正案正当程序与平等保护；26 U.S.C. §2056；1 U.S.C. §7（DOMA §3） |
| 受托人 | 不适用（遗产继承场景；诉讼由 Windsor 以遗嘱执行人身份提起） |
| 保护人 / 委任人 | 无 |
| 受益人 | Edith Windsor（唯一继承人/配偶） |
| 置入资产 | Spyer 的全部遗产（含其与 Windsor 共同积累的财产） |
| 关键条款 | 未披露（争点是联邦税法对'配偶'的定义，而非信托文件条款） |
Windsor 与 Spyer 在 1963 年的纽约相识，此后相伴近半个世纪。1993 年纽约市允许同性伴侣登记为家庭伴侣时，她们第一时间登记；2007 年，得知 Spyer 病情后，两人专程赴加拿大安大略省结婚。纽约州承认这段婚姻的效力。
2009 年 Spyer 去世，遗嘱把全部遗产留给 Windsor。若联邦法承认她们的婚姻，Windsor 可依 26 U.S.C. §2056 享受配偶间遗产税全额扣除；但 DOMA 第 3 条——1996 年联邦立法——把联邦法上的'marriage'限定为'一男一女的法律结合'、'spouse'限定为异性配偶。IRS 因此向 Windsor 征收了 363,053 美元遗产税。
Windsor 缴税后起诉退税。诉讼过程一波三折：司法部先是未为 DOMA 辩护（认定其违宪），国会众议院两党法律顾问团（BLAG）介入代为辩护，案件因此差点因'缺乏对抗性'而止步程序关；2012 年，纽约南区法院与第二巡回上诉法院先后判 Windsor 胜诉。
2013 年 6 月 26 日，联邦最高法院以 5:4（Kennedy 大法官主笔，Ginsburg、Breyer、Sotomayor、Kagan 加入）维持原判。多数意见认为：婚姻规制历来是州权；纽约州已承认这段婚姻，DOMA 却在 1,000 多部联邦法律与全部联邦规章的适用中把同样的婚姻'改写'为不平等——'它把不平等写进了整部联邦法典，从而挫败了纽约州消除不平等的目标'。DOMA 第 3 条构成对第五修正案所保护的平等自由的剥夺，违宪。
判决直接效果：IRS 须向 Windsor 退税并计息。间接效果远超遗产税：联邦层面上万项婚姻相关的权利义务（社保、移民、税务、雇员福利）自此对合法缔结的同性婚姻开放。两年后 Obergefell v. Hodges 进一步把婚姻平等推向全美。遗产税的配偶扣除自此对合法缔结的同性婚姻全面适用。
| U.S. District Court, S.D.N.Y. | 1:10-cv-08435 · Barbara Jones 2012-06-06 判 Windsor 胜诉：DOMA §3 违宪，IRS 退税 |
|---|---|
| Second Circuit | 699 F.3d 169 (2d Cir. 2012) · Straub CJ 等 2012-10-18 维持（并以中度审查标准审查） |
| Supreme Court of the United States | 570 U.S. 744 (2013) · Kennedy J（Ginsburg、Breyer、Sotomayor、Kagan 加入） 2013-06-26 5:4 维持：DOMA §3 违宪；Windsor 有权退税 |
联邦制视角。Kennedy 大法官写道，'婚姻的定义与规制历来属于各州的职权'；联邦虽可在自身政策范围内界定'婚姻'，但 DOMA 的覆盖面（1,000 多部法律与全部联邦规章）已超出任何单一联邦政策，构成对州决定的系统性否定。
平等自由的实体判断。多数意见强调 DOMA '的主要效果是识别并使不平等'：同州之下两套婚姻制度并存，'迫使同性伴侣在州法下作为已婚者生活、在联邦法下作为未婚者生活'，损害了州法认为应当承认和保护的基本人身关系的稳定与可预期性。判决原文：'它把不平等写进整部联邦法典，从而挫败了纽约州消除不平等的目标。'
程序与救济的克制。法院把管辖权问题与实体问题分开，承认本案'不常规'（政府与当事人立场一致），但认为 BLAG 的介入保证了对抗性；救济上仅命令退税，未涉州法，留待 Obergefell。
It frustrates New York's objective of eliminating inequality by writing inequality into the entire United States Code.
它把不平等写进了整部《美国法典》，从而挫败了纽约州消除不平等的目标。
—— Opinion of the Court（Kennedy, J.），570 U.S. at 769-770
Two women then resident in New York were married in a lawful ceremony in Ontario, Canada, in 2007.
2007 年，两位当时居住于纽约的女性在加拿大安大略省依法缔结婚姻。
—— Opinion of the Court, Part I（Kennedy, J.）
| 来源等级 A · 法院/官方原文 | Justia：570 U.S. 744 判决全文（官方判决转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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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源等级 A · 法院/官方原文 | Justia：判决书 PDF（slip opinion） |
| 来源等级 C · 媒体 | Justia Law Blog：判决摘要与下级法院程序索引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