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托之家，护航家族财富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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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托之家，护航家族财富传承
| 委托人 | Keith Wellin（2009 年设立） |
|---|---|
| 设立地 | South Dakota 法域信托；诉讼在 South Carolina 联邦地区法院（被告将州诉讼移转联邦法院） |
| 准据法 | 南达科他州法（信托准据法） |
| 受托人 | 三名子女（个人）与 South Dakota Trust Company（公司，后被 Schwartz 解除）；争议期间由 Schwartz 任命的 Larry McDevitt 接任受托人 |
| 保护人 / 委任人 | Milton Schwartz（2013-11-20 任命；信托文书允许保护人修改信托的行政条款及减损自身权力） |
| 受益人 | 设立人三名子女及直系后代（含孙辈与更远后代） |
| 置入资产 | Friendship Partners LP 权益及清算后现金（含偿付设立人 5,000 万美元本票后的约 9,500 万美元余额） |
| 关键条款 | 信托保护人有权'就受益人如何从信托受益进行修改'并修改行政条款，但仅可'放弃、弃权、中止或以更小范围修改'文书赋予其的权力与裁量；不得撤销、修改信托的实质条款 |
设立人 Keith Wellin 把家族 FLP 权益卖给自设的南达科他王朝信托，取得 5,000 万美元本票，受托人为子女与南达科他信托公司。2013 年，女儿 Cynthia 推动 FLP 清算方案：预留 5,000 万美元偿票，其余约 9,500 万美元当场分给三名子女——这在家族内部并非异议，反对者反而是设立人本人，因为子女的行为会在其关闭 grantor trust 状态时触发约 4,000 万美元税负，也违背信托为后代传承的意图。
设立人的反制工具是信托保护人。2013-11-20 他任命 Schwartz 为保护人；Schwartz 当日单方修改信托文书，加入一条'诉讼条款'：凡信托为当事人的诉讼且受托人个人或公司身份涉案，保护人有权代表信托应诉、和解、仲裁，并为保护信托资产起诉或应诉。Schwartz 随即解除公司受托人，并以保护人身份在州法院起诉三名子女（个人兼受托人），指控其违反受信义务、挫败信托意图，同时请求为未出生孙辈指定诉讼监护人。子女们把案件移转至联邦地区法院，以 Schwartz 非适格当事人为由请求驳回。
Norton 法官的裁判分两步：第一步，依南达科他法（保护人的权力与裁量'依管理文书确定'），审查 Schwartz 的修改权边界——信托文书允许保护人修改行政条款，但仅限'减损'自身权力，而诉讼条款是一条全新条款、实质是扩张保护人对信托的权力，超出明示授权，无效。第二步，皮之不存毛将焉附：诉讼条款无效后，Schwartz 依该条款起诉的授权消失，而南达科他法下信托保护人本身并非信托诉讼的适格当事人、其个人亦未受任何损害——Schwartz 因此丧失起诉资格，案件被驳回。
后续程序同样精彩：Schwartz 试图以'保留个人追诉权'的方式把新受托人 McDevitt 加入为原告，法院两度认定 Schwartz 非适格当事人后，将 McDevitt 替换为原告；而在另一份 2014 年命令中，法院进一步认定——信托文书要求'每个独立信托在任何时候都必须有信托保护人'，子女们 2014-04-29 解除 Schwartz 却迟至 2014-07-18 才任命继任者，程序违反信托条款，解除无效，Schwartz 在空窗期任命新受托人的行为因此有效。保护人的职权之争在两条战线互有胜负，全案成为'保护人权力边界'最完整的判例标本之一。
| United States District Court for the District of South Carolina | No. 2:13-cv-03595-DCN（自州法院移转） · David C. Norton 2014-04-17 认定 Schwartz 自设的诉讼条款越权无效；Schwartz 非适格当事人（real party in interest），无起诉资格，诉讼被驳回 |
|---|---|
| United States District Court for the District of South Carolina | No. 2:13-cv-03595-DCN（后续命令） · David C. Norton 2014 年（10 月前后命令） 认定信托保护人解除未同步任命继任者违反信托文书（'任何时点必须有保护人'），解除无效；McDevitt 被替换为原告 |
解释方法上，法院沿用南达科他州最高法院对信托文书按合同式解释的传统：探求并落实设立人意图；整体解释、特别条款优于一般条款。本案的冲突恰好是'保护人可修改行政条款'（一般授权）与'保护人只能减损自身权力'（特别限制）——特别条款胜出，诉讼条款作为权力的净扩张出局。
起诉资格的分析把信托诉讼的原告适格问题归于南达科他实体法：保护人是否为适格当事人，取决于信托文书与州法是否赋予其对涉案事项的权力。法院拒绝保护人'自成原告'的立场，并援引 Shelden 案区分——该案保护人被赋予设立人/唯一受益人的几乎全部权力，本案保护人权力有限得多。
两条线合并的结果是结构性启示：保护人既能被设立人用作'防火墙'（阻止子女的清算分配），也可能因条文设计缺陷而全线失灵——越权条款无效、无独立诉权、解任程序瑕疵导致其任命行为反而有效。法院同时拒绝为孙辈指定诉讼监护人：孙辈已成年、可虚拟代表其未出生子女的利益，他们对父母行为不持异议是自己的选择。
[T]here shall always be a Trust Protector for each separate trust.
每个独立信托在任何时候都必须设有一名信托保护人。
—— 信托文书条款，判决书逐字援引（Schwartz v. Wellin 相关命令，Norton, J., No. 2:13-cv-03595-DCN）
Notwithstanding any other provision of this Agreement, with respect to any litigation brought by or against any Trust created under this Agreement, if any Trustee of such is a party to such litigation in both an individual or corporate capacity and his or her capacity as a Trustee, then the Trust Protector shall represent such Trust with respect to such litigation, and shall have the power to pay, compromise, contest, submit to arbitration, or otherwise settle such litigation in favor of or against the trust, and may prosecute or defend such litigation for the protection of trust assets.
尽管本协议有任何其他规定，就根据本协议设立的任何信托所涉任何诉讼，若受托人以个人或公司身份及其受托人身份均为该诉讼当事人，则信托保护人应代表该信托处理该诉讼，并有权支付、和解、抗辩、提交仲裁或以其他方式解决该诉讼（利于或不利于信托），且可为保护信托资产而起诉或应诉。
—— Schwartz 修改信托加入的'诉讼条款'（Schwartz Trust Am. ¶7），判决书逐字援引（Norton, J., No. 2:13-cv-03595-DCN, Document 65）
The South Dakota Supreme Court has explained that, as with contracts, courts must interpret a trust instrument as written in order to attempt to ascertain and give effect to the settlor's intention.
南达科他州最高法院已阐明：与合同一样，法院必须按信托文书成文内容进行解释，以探求并落实设立人的意图。
—— Norton, J., No. 2:13-cv-03595-DCN, Document 65（援引 In re Estate of Stevenson, 605 N.W.2d 818, 821 (S.D. 200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