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委托人 | Ildiko Juhasz de Tesak(兼任 2012 年信托受托人与终身收入受益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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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设立地 | 设立于加州 → 2014 年迁居特拉华(Court of Chancery 管辖) |
| 准据法 | 特拉华信托法与 decanting 法(12 Del. C. § 3528) |
| 受托人 | Ildiko(个体)+ Comerica Bank & Trust, N.A.(2014 年起共同受托人) |
| 保护人 / 委任人 | 无 |
| 受益人 | Ildiko(终身收入);剩余受益人 Niki(55%)与 Darren(45%)及其子女 |
| 置入资产 | 家族信托金融资产(数额未公开列明) |
| 关键条款 | 2012 年信托:受托人无权在 Ildiko 在世时分配本金;离婚不影响任何受益人。2014 年信托:50/50 剩余份额+离婚即归属条款 |
Ildiko 在 2012 年为家族设立了一份不可撤销信托:她本人做受托人并领取终身收入,去世后本金分两股——女儿 Niki 55%、女婿 Darren 45%。条款下的世界很稳定:哪怕小两口离婚,信托纹丝不动,剩余利益照原比例归属。
婚姻出现裂痕后,Darren 开始推动改约。2014 年平安夜,整套动作完成:Ildiko 先把信托居所迁到特拉华、任命 Comerica 为共同受托人;两位受托人随即把 2012 年信托的全部本金 decant 进新设的特拉华 2014 年信托。新信托有两处实质变化——剩余份额从 55/45 改成 50/50,并加入离婚即归属条款:只要 Niki 与 Darren 在 Ildiko 在世时离婚,Darren 的半份立即 vest,Ildiko 对其半份的终身收入权利即刻消灭。Niki 与 Ildiko 都签署了受益人同意书。
2017 年 Darren 提出「财务离婚」,2018 年正式离婚,归属条款触发。此后 Ildiko 的律师得出结论:整个 decanting 有法律瑕疵——2012 年信托根本没有授予受托人在设立人在世时分配本金的权利,而特拉华 decanting 法的前提恰恰是受托人有权动用本金。Comerica 于 2019 年向衡平法院请求指示,Ildiko 主张 decanting 无效。
Glasscock 副大法官在 2020 年 2 月先处理程序问题:Ildiko 自己就是签署越权 decanting 的受托人,她请求法院宣告自己此前的法定失职行为无效以使自己受益——不洁之手原则阻止了她的宣告请求。但 Niki 不是受托人,她可以主张。2024 年 7 月 24 日的判后判决给出了结论:越权 decanting 不被法律许可,被权变的资产视为从未离开 2012 年信托;法院不接受以衡平法「追认」这次转移的任何理论,资产追踪与对 Comerica、Ildiko 的违反义务追责另行展开。
| Court of Chancery of the State of Delaware | C.A. No. 2019-0302-SG;2020 WL 8421676 · Glasscock, V.C. 2020-02-04 以不洁之手驳回 Ildiko(签署越权 decanting 的受托人兼受益人)的宣告请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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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urt of Chancery of the State of Delaware | C.A. No. 2019-0302-SG · Glasscock, V.C. 2024-07-24 判后判决:越权 decanting 无效,资产视为从未离开 2012 年信托;追踪与追责程序继续 |
decanting 的权力边界:法院明确 decanting「仅在受托人有权动用本金(power to invade corpus)的范围内」被允许。2012 年信托没有这项权力,因此 2014 年的权变从根上无效——这不是裁量对错的审查,而是权力存在与否的认定。
不洁之手的分野:Ildiko 既是签署越权 decanting 的受托人,又是主张无效后受益的一方,法院引用不洁之手原则拒绝为其提供救济——其原话点明该原则的目的在于「保护衡平法自身的声誉」。Niki 未任受托人,无失职可指,故不受阻却。
对衡平追认理论的拒绝:Darren 一方提出多种衡平理论试图确认资产转移的效力,法院逐一拒绝——衡平法不会去确认、支持一次法定越权的资产转移。
救济层面:资产在 2014 年信托内经过多年流转,法院判令追踪(tracing),把属于 2012 年信托的资产从混同状态中剥离归还,并保留对 Comerica 与 Ildiko 的违反义务追责问题待审。
The doctrine of unclean hands is unique to equity and has no analog at law. ... Its purpose is protection of the reputation of equity itself, and of those courts that exist to provide equity.
不洁之手原则是衡平法独有的原则,在普通法上没有对应物。……其目的在于保护衡平法自身的声誉,以及那些为提供衡平而存在的法院。
—— Mem. Op. (Feb. 4, 2020), opening, 2020 WL 8421676 at *1
I find that the attempted decanting was not permissible under the statute, and that the assets purportedly decanted should be deemed never to have left the 2012 Trust.
我认定,本次试图进行的权变不为法律所许可,且被权变的资产应被视为从未离开 2012 年信托。
—— Post-trial Op. (July 24, 2024), introduction
[T]he "divorce provision" created a perverse incentive for the marriage of Darren and Niki.
该「离婚条款」为 Darren 与 Niki 的婚姻制造了一种扭曲的激励。
—— Post-trial Op. (July 24, 2024), § I.A (factual background)
| 来源等级 A · 法院/官方原文 | Justia:2024-07-24 判后判决全文 PD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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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源等级 A · 法院/官方原文 | vLex:2020-02-04 Memorandum Opinion 全文 |
| 来源等级 B · 律所/专业数据库 | Morris James 律所评述:不洁之手裁定要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