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托之家，护航家族财富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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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托之家，护航家族财富传承
| 委托人 | Stella Shawzin（Figa/Futi/Moffat三只BVI全权信托的设立人与保护人；Basement背后的泽西信托亦与其家族相关） |
|---|---|
| 设立地 | BVI（信托与公司均在BVI；部分财富结构延伸至泽西） |
| 准据法 | BVI法（明示信托三确定性、简易判决与上诉程序适用东加勒比CPR） |
| 受托人 | 本案争点为Culgoa主张Basement作为明示裸信托受托人；Basement否认信托关系、主张实益取得 |
| 保护人 / 委任人 | Stella Shawzin（就三只底层BVI信托） |
| 受益人 | Figa Trust：Stella、Gail及其后代；Futi Trust：Stella、Karin及其后代；Moffat Trust：Stella、Daryl及其后代（2002年7月22日委任） |
| 置入资产 | Egerton Capital European Fund Plc 144,470.65股A类份额及其可追及收益 |
| 关键条款 | Culgoa主张的明示裸信托并无书面契据，依赖2008年3月股份转让表中的「No change of beneficial ownership」答复等文件推定；Basement依赖同一表格中「为自己持有」的勾选框 |
这是一场横跨两代人的家族财富架构之争。上世纪九十年代初，已故女企业家Stella Shawzin在BVI设立了Figa、Futi、Moffat三只全权信托，分别以女儿Gail、Karin、Daryl为受益对象，Stella自任保护人兼主受益人。三只信托等额持有一家BVI公司Culgoa；Culgoa名下躺着144,470.65份Egerton Capital European Fund Plc A类股份——一家欧洲股票基金。另一家BVI公司Basement则由Stella通过代持拥有，后来被装进一只只为其中一个女儿利益的泽西全权信托。
2008年3月，两家公司的共同董事签了一份股份转让表，把Egerton股份从Culgoa转到Basement，没有对价。这份表格成了日后诉讼的战场：表上有一个勾选框确认「受益权归属无变化」（No change to the beneficial ownership），而在「请详细说明转让原因」一栏填的是「因家庭原因重组事务。受益权归属无变化」；但Basement一方同时勾选了表明其「为自己持有」股份的框。两个方向相反的标记，加上Stella家族围绕这份财富持续多年的行政重组，构成了2023年那纸诉状的全部事实基础。
2023年6月12日，Culgoa起诉请求宣告：Basement以明示裸信托为Culgoa持有Egerton转让股份及其可追及收益。Culgoa的说法是，2008年的转让不过是家族内部的行政步骤，Culgoa从未有移除自身受益权的意图。Basement否认并主张实益取得，随后申请反向简易判决。2024年4月18日，一审法官以临时判决裁定：Culgoa的申索没有真实的胜诉前景——他认定这是Stella在专业顾问协助下的「家庭重组」，把股份转入Carastel Trust以使Daryl受益、将Gail与Karin排除在外；「为自己持有」的勾选框没有误导任何人；「没有任何证据显示存在一个倒置的信托」。
Culgoa获得单席法官上诉许可后，在2025年4月8日打出一套组合拳：请求修改诉状与起诉状、在上诉中采纳新证据、修改上诉通知。新证据主要是一份Lugrin女士的宣誓书。上诉法院逐项拆解：新证据适用Ladd v Marshall三要件（合理勤勉不能取得、可能对结果有重要影响、表面可信），法院虽善意推定其满足第一要件（对Culgoa的勤勉程度存有「挥之不去的怀疑」），但认定宣誓书「遗漏日期等关键细节、使相关部分不可靠」，新证据「不可能对上诉结果有重要影响」；修改后的新请求（欺诈、归复信托等）不在时效期内、与原诉「并非基于相同或基本相同的事实」而不能走CPR 20.2，且规模庞大（新增约55段），对Basement构成实质损害——何况Culgoa已于2025年6月10日就这些事由另行提起了新诉。全部申请被拒。
与此同时，实体上诉在同一日开庭审理、判决保留。本案判决书（Reasons for Decision）正是对程序性申请被拒的说理，其中对明示信托三确定性、确定性意图的客观判断标准、以及归复信托与明示信托的区分作了清晰梳理：确定性意图是客观探询——问题不是当事人主观上想什么，而是用语与周围环境客观上显现了什么意图；无偿转让中的归复信托推定则不需要设立信托的意图，是法律的运作。这场从2008年股份转让延伸出来的诉讼，最终把「家族内部行政调整」与「受益权处分」的界限问题留给了BVI衡平法的经典框架。
| BVI商事分庭（一审） | 2024-04-18临时判决（案号未在判决中重述） · Walbank J（判决中称the learned judge） 2024-04-18 简易判决驳回Culgoa申索：家庭重组认定、无倒置信托证据、部分请求受时效阻却 |
|---|---|
| 东加勒比最高法院上诉法院商事分庭（BVI） | BVIHCMAP2024/0011（[2025] ECarSC 286；VG 2025 CA 21） · Henry JA（主笔）、Byer JA [Ag.]、Thom JA [Ag.] 2025-10-16 拒绝修订诉状与起诉状、拒绝采纳新证据、拒绝修改上诉通知；实体上诉已开庭、判决保留 |
上诉法院把审查焦点放在问题界定上：一审法官是否把自己局限于正确的法律测试——Culgoa是否已主张并提交任何能证明「2008年转让时存在设立明示裸信托意图」的证据。判决梳理了确定性意图的法理：引Snell's Equity指出信托设立无需特定形式，法院解释文字实质与效果并将其置于背景之中；引枢密院Pleshakov v Sky Stream列明三确定性；引Paul v Constance确认意图可从行为推定，但须有清晰的设立信托意图证据。
对事实层面的两个对撞标记，路径已经清晰：一审法官对「家庭重组」的认定与「为自己持有」勾选框的解释构成简易判决的事实基础；Culgoa以「No change of beneficial ownership」的答复反向建构明示裸信托，须接受意图客观标准的检验。程序部分：新证据适用Ladd v Marshall三要件且任一不满足即拒绝，本案败在重要性与可信度；修订申请涉时效已过的新请求、与原诉不属「相同或基本相同的事实」而不能走CPR 20.2，规模庞大且Culgoa已另行起诉，对Basement的损害足以拒绝修订。
归复信托部分，判决确认其与明示信托的分野：归复信托在无偿转让等特定情形由法律施加、以落实当事人意图，推定信托则由法律附着于特定财产——两者产生的情形都不足以支持明示信托的认定。Culgoa把备用诉因留给2025年6月10日另起的新诉。
The first is a checked box on the transfer form confirming that there was no change to the beneficial ownership of the Egerton Shares. The second is the answer provided in response to the query on the form 'Please provide a detailed reason as to why the transfer is taking place...': 'Restructuring of affairs for family reasons. No change of beneficial ownership.'
其一是股份转让表上一个已勾选的方框，确认Egerton股份的受益权归属没有变化；其二是对表格中「请详细说明为何进行本次转让」一栏所作的答复：「因家庭原因重组事务。受益权归属无变化。」
—— [15]
...much of Ms. Lugrin's affidavit omits relevant details such as dates, which makes those parts unreliable... I am satisfied that the fresh evidence is unlikely to have an important influence on the outcome of the appeal. Accordingly, the application to adduce the fresh evidence... is refused.
Lugrin女士宣誓书的许多部分遗漏了日期等相关细节，使其相关部分不可靠……本院确信该新证据不太可能对上诉结果产生重要影响。据此，采纳新证据的申请……被拒绝。
—— [61]
...the resulting trust is imposed to give effect to the intention of parties in specific circumstances involving the transfer of property. A constructive trust attaches by law to specific property... resulting trusts and constructive trusts are different from express trusts and arise in circumstances that would not support a finding of the creation of an express trust.
归复信托是在涉及财产转让的特定情形下为落实当事人意图而施加的；推定信托则由法律附着于特定财产之上……归复信托与推定信托不同于明示信托，其产生的情形并不足以支持认定明示信托的设立。
—— [104]
The Court considered the present application, refused the orders sought and indicated that full reasons for its decision would be provided subsequently.
本院审理了本案申请，拒绝了所寻求的各项命令，并表示其决定的完整理由将随后提供。
—— [4]
| 来源等级 A · 法院/官方原文 | WorldLII 收录东加勒比最高法院上诉法院判决全文（[2025] ECarSC 286，含段落号）（来源等级A，法院判决转载库） |
|---|---|
| 来源等级 B · 律所/专业数据库 | vLex BVI 判决全文（VG 2025 CA 21，含段落号）（来源等级B，转载官方判词） |
| 来源等级 B · 律所/专业数据库 | Lexology 案例评论 Three Certainties Emerge from Basement（来源等级B）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