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至2026年10月15日,年内已有8家信托公司收到监管罚单:机构罚没1184.35万元,个人罚款25.7万元,合计1210.05万元。数据经财联社10月15日梳理,底层统计来自企业预警通,处罚机关为金融监管总局派出机构及人民银行各地分行。金额本身不算天文数字,但这份年表里藏着的三个变化,比罚款数更值得细看。
最大的一张,和最新的一张
4月3日,金融监管总局北京监管局对华鑫信托罚款720万元,事由包括风险掩盖、收益分配违规等13项,为四年来信托业单笔最大罚单;与机构同步被追责的,是赵吉祥等6名责任人。10月10日,江苏监管局官网披露了年表上最新一张:苏州信托因内部人员违规汇集他人资金购买信托产品、业务管理不审慎被罚100万元,华洪良、王伟两名责任人被警告并合计罚款14万元。再往前,还有大业信托的180万元(固有资金承接关联方信托份额等)、华宸信托的70万元(违规向关联方融出资金)。
机构罚款之外,刑事这条线更硬。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记载:北京信托原总经理何晓峰在2004年至2022年间收受贿赂2100余万元,伙同其他高管骗取绩效奖金620万元,滥用职权套取资金至账外”资金池”,造成公司损失4.9亿余元,数罪并罚获刑17年、罚金200万元。浙江诸暨市法院今年4月一审判决:浙金信托项目经理高某犯受贿罪、洗钱罪,获刑13年、罚金200万元、追缴赃款1900万元——他经手的一只8.17亿元地产信托,2024年7月已经逾期。
罚单结构变了
为什么说结构变了?三个细节可以佐证。双罚制已经常态化——罚机构必罚个人,华鑫的720万元配套6名责任人问责。追责层级在下沉——从董事长、总经理,下探到部门总经理、信托经理、风控经理。离任追溯也进了实操——东莞信托原董事张孟军2024年2月已退休,今年4月22日仍被东莞市纪委监委审查调查;建信信托项目投融资业务部执行总经理夏天,今年8月被合肥市监委调查。退休、离职,不再等于平安着陆。
对家族客户的用法
对家族客户来说,这份年表不是谈资,而是选受托人时的一道尽调工序。同是罚单,含金量并不相同:因金融统计标注、消防通道吃下的万元级小罚单,与因”风险掩盖””违规汇集资金”吃下的百万级大罚单,指向的是完全不同的内控水位——后者意味着受托人可能对你隐瞒了什么。
能带走的东西,一张罚单速查清单:
- 看事由不看金额:监管统计类小罚单不等于内控失守;”风险掩盖””违规汇集资金””向关联方融出资金”才是红灯词;
- 看是否双罚:机构与个人同步被罚,说明监管已坐实到人,比单纯机构罚款严重;
- 看刑事关联:受贿、资金池类案件的判决书与监察调查通报多为公开信息,比评级报告更直接;
- 看时间新旧:三年前的罚单看整改验收结论,一年内的新罚单看现任管理层。
罚单年表每年都在更新,读法只有一个:钱是罚给公司的,问题永远是人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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