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29日,谷歌母公司Alphabet单日暴跌12.64%,收于283.82美元,创2004年上市以来最大单日跌幅,市值一日蒸发约5000亿美元,缩水规模在华尔街历史上排名第二。伯克希尔·哈撒韦持有约1.06亿股Alphabet,为仅次于苹果、美国运通和可口可乐的第四大股票持仓——按市场主流测算的每股约320美元加权成本,这笔持仓账面浮亏超过30亿美元。
需要说明的是:成本与浮亏均为媒体依据13F季度披露倒推的估算,伯克希尔从不公布真实买入价;三季度是否调整过仓位,也要等11月中旬的13F才能揭晓。
对这笔投资,95岁的巴菲特今年7月15日接受CNBC专访(Becky Quick主持)时,已经把话讲透。本文实录,大部分整理自那次专访。
“是我发起的”
“是我发起的。我不会做任何他不认可的事情,他也不会做任何我不认可的事情。我们一直保持沟通,但最终做决定的人是他。”
这里的“他”,指今年正式接任伯克希尔CEO的格雷格·阿贝尔。这是巴菲特首次公开确认:这笔市值一度约370亿美元的投资由他本人主导,而非外界猜测的“新掌门的科技冒险”。
但承认主导权的同时,他先认了一个更早的错。
“我犯了一个错误。”
他指的是没有更早买入谷歌。2018年他就说过,旗下GEICO保险是谷歌广告的大客户,他亲眼看到这门生意稳定地“印钱”,却因为拿不准科技公司能否守住地位,迟迟没有下手。这个“错过”,他记了八年。2025年三季度,伯克希尔首次建仓约1785万股C类股,耗资约43亿美元;2026年一季度继续大幅加仓;今年6月,又参与Alphabet规模850亿美元的股票增发,以每股约350美元认购10亿美元新股。
即便重仓至此,他也毫不掩饰谷歌在自己心中的排序:“如果要排名,我至少还有四、五家公司,比Alphabet更喜欢。”
“这是真金白银”
对于这家重仓公司最大的风险,巴菲特在7月说得相当直白:
“谷歌以及所有竞争对手现在真正的问题在于,他们都在投入数千亿美元,而这是真金白银。这就是他们现在参与的游戏,而以前的软件行业并不是这样。”
10月29日公布的三季报,几乎是这句话的注脚:营收1273.8亿美元、同比增长25%,仍低于预期;净利润264.7亿美元,同比下滑24%;自由现金流负90.7亿美元,连续第二个季度为负;当季资本开支513.6亿美元,已超过经营现金流422.9亿美元;占收入大头的搜索业务增长12%,低于市场预期的14.7%。谷歌云收入同比增长103%、积压订单持续攀升,也未能止住市场对“烧钱换未来”的重定价。
回头看,巴菲特当时同样给出了他对这场竞赛的评估:“从谷歌过去的表现来看,我认为它最终成为赢家的可能性,要高于华尔街推销的90%甚至95%的投资机会。”
同一次专访里,他对市场氛围的警告则更为直接:“我曾把股市比作一座教堂,旁边附设了一个赌场。如今赌场对人们的吸引力越来越大……当所有人都更喜欢赌博时,更难找到真正有价值的机会。”
留下的判断标准
暴跌次日,伯克希尔并未表态;阿贝尔执掌下的公司三季度是否动过这笔仓位,11月中旬的13F才有答案。巴菲特留下的,只是一条几十年不变的标准:“投资的诀窍,就是找到那些能够在很长时间里,持续获得高资本回报率的企业。”
(注:文中引语整理自巴菲特2026年7月15日CNBC专访;财务数据来自Alphabet 2026年第三季度财报。持仓成本为媒体估算,不构成投资建议。)
给家族资产配置的启示
这场浮亏,最值得家办看的不是选股对错,而是结构。
其一,仓位纪律。1.06亿股、约300亿美元听上去惊人,但在伯克希尔逾1.3万亿美元的总资产中占比很小——任何一个持仓的错误,都不足以伤及根本。
其二,决策机制。巴菲特发起,阿贝尔拥有最终决策权,两人“互不做对方不认可的交易”——交接期的机制设计,比任何单笔交易本身更重要。
家族资产配置的第一要务,从来不是抓住每一只谷歌,而是让任何一个错误都变得可以承受。
#投资人说
- AI涨得越凶,段永平越要说:我没看懂,但低位敢买、高位敢卖2025年,一向低调的段永平罕见地密集发声:1月浙大演讲、11月与方三文2万字对谈、12月与王石对话——三场精准输出,被市场
- 港股套现潮里的传承算术:毛戈平14亿、林斌20亿美元之后,财富怎么排布2025年的港股,一场规模空前的套现潮此起彼伏。毛戈平家族计划减持1720万股H股、套现约14.1亿港元——这还是上市前两次
- 巴菲特眼里「最伟大的CEO」,你大概率没听过他的名字他的名字不如乔布斯、马斯克家喻户晓,却是巴菲特口中「最伟大的CEO」——「如果让我选择一位CEO来管理我的钱,我会选择汤姆·
